寒罄

无论怎样,无论如何

在看心血管的时候突发奇想画了个心
修行中,各个方面都是
加油!

药丸药丸药丸药丸,我竟然觉得虚拟神明好适合少前,太带带感了!ios的号玩不了……我只能在安卓重新申请了好悲哀

我是怀着诚挚的心情向各位欧洲大佬求公式的
要不我再卖个蠢QuQ~
周围的小伙伴说好一起守护非洲的二星小姐姐,结果一个个都进了欧洲人的圈套!!!
那些该死的欧洲佬以为我们勤劳的非洲人们会屈服吗哼


请带带我啊我也想去啊qwq……
请务必安利一下玄学公式,拜托了……(五体投地)
我只能继续写我与1911的爱情故事了

M1911

突然的脑洞让我忘了刚刚大建的伤痛,我就是非洲屁民我自豪!

“指挥官,还差一个手枪人型呢”
“还有谁在”
“M1911”
“没办法了,让那孩子去吧……”

指挥官日记

01'
今天让那M1911去了第五梯队,虽然周围都是三星少女,可是那孩子似乎很高兴,阿斯特拉回来告诉我那孩子表现得比训练要出色,经过那个孩子的时候表扬了她,害羞了,还真是个孩子

02'
这是第二次派第五梯队去1-2区,经过上次的战斗,所有少女都从新手完美的蜕变,曾经有人劝我不要过多的注意她们,但作为优先使用手枪的部队,她们表现得很优秀。M1911找到了几个相同的人型,那孩子把纳甘和PPK领到我跟前来,找到同伴的她说了不少话,把她们带到宿舍后又折回来,和我前前后后说了不少她学生时代的事情。看来我也被她带动了,今天的日记写了不少

03'
第三天了,刚开始我在想,把M1911加入名单只是一时无心之举。但那孩子的成长有点出乎我的意料,她的成长速度丝毫不亚于三星的少女,这次的训练计划也已经完成一半了。那孩子今天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她,原来是受了点伤。为了帮阿斯特拉分担火力和她调换了位置,结果得不偿失,整个队伍只有她和阿斯特拉挂了彩。要不是问了阿斯特拉,我也不知道她受伤的事。

“指挥官……不……不用修复了,毕竟我也只是二星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,二星少女也好,你都是我的下属”
“是,长官”

04'
我到底该怎么做

05'
那孩子去了强化室,是我下的命令。前线部队刚刚打通了3-5区,结果伤亡惨重,正是急需人手的时候。我让副手拟定了强化计划的后备人员,无一例外是二星人型,在经过时我下意识的留意六级人型M1911,她也在。作为常见的二星手枪人型,她能走到六级,服役时间算是较长的了,但终究逃脱不了属于二星手枪的命运。她走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

在某个战场上
“指挥官这里有人型反应”
“真是宿命的邂逅呢指挥官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
短小精悍的脑洞,码完就睡…

黑的我想流泪…

地平线上

为了那点可怜的内存←_←
在等车中www先码一段
ready go~`O`~

       在车站挤车,你看到车内小孩哭哭啼啼,发出的声音让人不快,小孩的母亲连忙照顾小孩,但你却不知道做什么,或者是人群层层阻隔让你心安理得的埋头在自己的十几分钟。从大陆再到孤岛,无形的隔阂以自我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而无形的网,但在每处极细微的地方,网与网彼此勾连,社交网络说白了就是交点与交点进行网络的再勾连,错综复杂。
        但如同憎恨一般浓重,人类也爱极了这些微小的交点。这也是你无法成为旁观者的理由,因为离群索居的不可能,我们也无法以一个正确的地点角度态度眼光,看待人类社会上演的物与人,是与非。
       “ 粤若稽古,圣人之在天地间也,为众生之先。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,知存亡之门户,筹策万类之终始,达人心之理,见变化之朕焉,而守司其门户。”
        过于执着,也就成了狂妄。
        祖祖辈辈,这份狂妄的苦果,就随着这系血脉永永远远的背负下去,天地不仁,纵使有再大的理由,也无法抹去连响一族曾经的过错,因为痛苦掩埋了理智,再多的反抗也成了徒劳,最后成了必须心甘情愿进入的囚房。
       圣人的眼睛透过外象到达根源,以致每粒微尘都不会构成阻碍,到最后,这些分门别类的真相对圣人而言就是整个完整的世界。相应的这些看见的现象就有所承,有的人成为先知,祸福吉凶,蛰伏征兆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       连响听完后,一时间有点怔愣,连嘴有些张开也浑然不知,就像一尊可笑的石像。
        老人在墙角点了檀香,丝丝绕绕的烟丝像雨后从群山上升起的云烟,丝滑轻盈,却又像老人语毕发出的叹息。
        “还好…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。我…我还担心…”
         “是你一个人的事情,但也很快不是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以为你只是单纯的看见吗,你其实还不了解”

        看过了很多风景,也遇到很多人,走过许多许多路,却始终遇不到你,就像你从来不在这里却永远在我记忆的每一个角落。
         是的,回岸的机会有很多,但我从来都不在乎,你于我是特别的,就像沙滩上千千万万的沙粒,我就认定了这一粒,不论何人何地,在无数个瞬间我就看到了你
        “今宵明月,绝不西沉”

地平线上01下

         才想起来我自己还要做些什么,这几天简直傻掉了…到现在还在改着大纲,我这样写真的大丈夫…
         这篇东西源自高三的一个脑洞吧,在这里并不做人物介绍吧,比较重要的人物在前几章都会提及,顺便把几个重要的伏笔给埋了,但愿我能坚持写下去,把伏笔都给用上来。
         不知道写出来会怎么样,尝试很久不能做的东西在有空时还是要做一下
          隔了挺久的吧,连我自己也要返回去看看OTZ
         骗字数抱歉(^_^)/】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连响认识这位老前辈的经历有些奇幻,老人家没什么兴趣爱好,但晚上广场舞一定会有他,算是广场舞忠实拥趸
        “老人家发挥余热跳个舞不很好嘛,不懂你们小年轻反对什么,难道在妒忌吗?”来自广场舞王语录。
          连响觉得,这个老前辈一定和红薯有共同话题,出于他的连氏直觉,CY群众和大妈们一定有什么共同的地方,别人唯恐不及,但这两位却能游刃有余,说到底也肯定有他们的方法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但能说什么怎么说门路多了去,不然人际交往的书也不会受如此追捧。
         回到老前辈的话题,老人姓老叫豗,连响一般叫他豗先生,难称呼是一个原因不假,但更多的是一种尊敬吧。认识这个老人,也要得益于红薯这个坑队友的豆比,有一次两人约好去吃饭,结果连响被放了飞机,就一个人走去看广场舞看了一晚上,结果看看魔怔了就想起来之前在网站上看的僵尸舞…
         有点恐怖,但无论怎样老人广场舞王的地位是无人能敌的!
         连响熟头熟路的拐进一条小巷,看到门口一棵有年份的榕树就是老人的家。树根从水泥地上突起,盘绕在地面上犹如青筋,阳光从缝隙间透下来,一缕一缕就像神话故事中精灵一直守护的古树。那些在岁月流逝中过下来的生命,在每寸每寸的记忆中写满了无法言语的情感。也因此。连响对豗先生格外尊敬,从他的身上,连响读出了一种经历风浪后的浑浊,绕是红薯也收起了身上的不正经。
         门没锁,连响一推门就看到了豗先生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其实也猜到你会来找我,这次来是想让我当你的心灵导师吗?”
         老人招呼两人坐下后,端起茶杯老神定定的喝茶。红薯在坐下后就默不作声,盯着桌子上的茶叶充当背景板。
         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起这件事,连响看了看老人后面的君子兰,发现那种熟悉的光斑再一次出现,而且越来越大,淡黄色逐渐的蔓延开来,老人身后像是受到了感应,那些随处摆的植物汇成一片,就像朝阳初上,整个世界被黄色所统治。
        “!”连响连忙低下了头,用左手捂住了眼睛,两人似乎注意到了连响的异样,安静的注视着连响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豗先生…你…知道光斑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老人茶杯的水因为抖动洒了出来,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,死死的盯住连响。红薯再一次盯住了杯中的茶叶,两人的举动在连响眼中俨然一副知情者的样子,连响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把这件事说出去是不是合适,但这样看来,自己能看到光斑,不是一般的问题。
        “都是注定的,连响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迟早的事”

地平之境01上

         不知道你们怎样看待视觉残留。
         问过许多人,在突然的强光,过于耀眼的太阳,闭上眼睛后是一堆紫的绿的光斑,这些东西存在的时间很短,或许都不能称作视觉残留,连轮廓都算不上。连响半开玩笑的和红薯谈过这件事,他只是说了一句
         "这很正常啊,你看我也经常有啦,G地的阳光那么猛,我想不见都难啦,都快奔三了就不要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超能少年啦,你还想拯救地球吗…"
         连响不应该问他的,直到过滤掉其他的话,红薯的还在喋喋不休,他只是看着他发呆,可是看的太久的直接后果,就是拯救地球病又犯了,慢慢的,连响看到了红薯的图像冒出了黄色的光圈,一点一点的缓慢移动,然后缩小成一个微小的点。
         他揉了揉眼睛,而对面的红薯似乎意识到连响走神,略带不满的问,
         "连响你这混蛋在听吗?"
         "啊?"
         很显然他的心不在焉又一次刺激了他,连响若无其事的掏掏耳朵,准备迎接那个二货的又一次爆发。如果给红薯分个门类,简直就是大妈种的,叨叨功力堪比三大姑八大姨。
         据小道消息,红薯和CY区的妇女同志们相谈甚欢,犹如妇女主任的存在,每次光临犹如指导工作的妇女主任,人称地下情报组织CY区群众的统领。
         冷不丁的一股大风打扰了连响的发呆,说是风,其实热的很,吹的人心里莫名其妙的浮躁
         连响和红薯此刻在本地的一家大排档里,小店靠近河边,地理位置的优越和老板老好人一样的性格,让这里的生意硬生生比别家好了一大截,透过这里可以看到对岸的夜景,灯红酒绿,霓虹灯构成的美景不比大自然,但混合了金属味道的景色却有自己独特的吸引力。
         "我怕你们太热,所以从仓库搬了个风扇过来,慢慢吃啊"
         连响看见老板,随口问了句红薯
        "诶,你认识那个老板吗?"
       "嗯?啊,算是吧,刚刚看见他,觉得有点眼熟,倒是你,你什么时候学会八卦了"
         红薯眼中的戏谑太明显,连响白了他一眼,内心嫌弃着自己下意识的八婆
         "不说拉倒"
         "啧啧啧,真不经逗"
        从红薯的口中,老板能给连响留下的标签不多,四十几的大叔,如果洁癖能算是标签。
         没有丢在地上的骨头,连啤酒瓶子也没有,周围很是热闹,耍酒疯的却没有,就连一般大排档抹不去的油腻这里也很少,给人的感觉倒是挺舒服的
         连响一边听一边看着和客人聊天的老板,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老毛病没有出现,是灯光的缘故吧,连响没太在意。
         "接下来要干什么?"
         红薯卷着剩下的河粉,漫不经心的问着对面的连响,大功率的电风扇很快把红薯的话吹散了
         "我要去趟s市,一起?"
         "走你"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两人一大清早就从家里赶往高铁站,城市是有生命的,人类的生生息息给这座城带来了生机,同时也唤醒了除淳朴之外的其他东西,积压的贪念,日益改变的城镇,有什么发生本质上的改变,但这种变化何其微小,淡得不带一丝丝征兆,只有敏感的居民和久游的游子感叹时光流逝,更本质的东西也随着一声声叹息而被忽略。或许人类的进步,只是迫不得已,我们舍弃了原始的美好品质,换来了机器冰冷不带感情的彻夜轰鸣
         两人一路摸索着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,此行正是去拜访一位老前辈
       

原点

终于考完试了,一直想要写下来的,终于有时间去一点一点写下来,可以说是自己的一个愿望吧,想要把这些虚幻的世界写下来,虽然有点小难为情Ó///Ò